去过许多陌生的地方,体会过不同的生活。
我知道你在哪里,而你却将要不知道我是谁。
在这变幻莫测的时间里,可以将许下的承诺改得面目全非。
背过身。感觉到身后那一片茫茫的水面激起了层叠的水花,站了很久,它一直没有没过我的脚裸。
死亡,离我依然遥远。我再没有勇气躺下去。还是要回到陆地,继续行走,继续生活。

越来越深刻的感觉自己就像活在一个遥远的现代,不知道自己正置身在何处。
每天有诸多的理由和借口与形形色色的人错开一夜晴交友网,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,总之没有任何语言。
我想,孤僻这个词还不算太坏,比自闭听起来要好些。
但我又并不孤僻,你觉得呢,我们有过很多段对话是不是。
只是 沉默逐渐取代了我们之间所有还未出口的问候。

在看萨特的《理智之年》,其中有这样一句话:
如果我不尽力重新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存的话,我总觉得活着是很荒谬的事。
如果陈年旧事都可以付之一炬,我想要经过多少的尘埃才能逐一走完。
在过去的二十年里,是不是掉进了一个装了满窑酒的黑洞里,醉生梦死的那些年岁不管怎么看都依然是漂泊。
也许,结满了冰垢的河有一天会化掉。但你想抓住什么呢?有没有颜色?

两天的时间,我在想,我还能说些什么。我往前翻了一翻。
突然觉得,什么也没说,一直失语着,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模样。

并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一个理由。就像哭与笑,空白与沉默,遗忘与抓取。
如果它们都需要理由,那人们将永远在这个理由的枷锁里无法逃开。
于是,时间走得不知所云。一生,都只是执着在这个破烂的名词里。
逐渐习惯在随波逐流中去忘记,后来连自己走的路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人生一直这样糊涂着。
而所有的回忆都已是昨日的风情